,随后又因不服从公司条例约束,而被冷藏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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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看了一下手中软软的白花花的豆腐,又看了看二人,随后缓缓放入口中,吃了一口。
卧槽,居然是馊的。
眼见陈年吃过豆腐,张大炮突兀的双手向前,向着陈年急促的走来。
等到两人距离只有一米的时候,张大炮撩了撩虚无的大褂,单腿跪下,双手合握高高举过头顶,侧脸低头跪拜,口中泣声言道:
“唉呀哥哥,我的好哥哥呀,苦了你呀。”
陈年稍楞神,随后立即弯腰搀扶张大炮。
最终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搀扶中,缓缓将其扶起。
随后一手拖着张大炮合握的双掌,另一只手缓缓拍着张大炮那肉肉得掌背,面带心酸甚是关心道:
“二弟呀,为兄不苦,不苦呀,苦的是你呀,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家里公司又倒闭一家,难为你了。”说罢以后陈年用衣袖抹了抹虚无的泪水。
“大哥,二弟不苦,你苦啊,女朋友跑了换要进警局,真的是苍天不公,狗苍天,有本事都冲我来啊,我不怕你!!!”
张大炮抽出一只手掌,擦了擦眼角刚刚挤出的几滴泪水,然后仰头单手指天吼道。
“二弟又说那话,此话休得再言,你忘了,你没正式的女朋友呀,不过其实我俩不苦,最苦的是三弟呀。”陈年边说边心酸的与张大炮勾肩搭背走向柳儒毅。
“三弟不光有潘安貌,更有八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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