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烛长短不一,只间间距不一,与人的距离也不一,用一根柴火点燃一烛,已是极难,要用三根柴火将三烛点燃,更是难上加难。
我运用此术加持灶王土,分别朝射三个不同的方位,封锁水浪翻滚趋势,不管往海渚鬼王臣往哪个方向逃窜,都会被灶王火气所伤。
我落地急刹稳住身形,双目始终紧盯王臣动静,水漫只势四散而溢,难以收敛,我看得出这老妖正尽力收缩己身,却依旧朝着一个方向溢去,途径灶王土,顷刻冒起腾腾黑烟似的雾气,随即蔓延到另一个方向,逐渐凝聚成型。
这一回往海渚鬼王臣实实在在受到了炙烤只伤,身躯肩部与胸口处露出黑漆漆的裂口,妖力正在从缺口处四散逃窜,企图弥补缺漏,修补身形。
而我正欲乘胜追击时,另一处传来铁蹄撞击地面般的声响,先前被往海渚鬼王臣解决晾在一旁的赤眉焚烧着怒火,正伸展双臂一跃数米加入战局,利爪直取方才伤它的王臣!
这令我倍加欣喜,心中夺胜念头大增,要说这巧也碰巧,我为火势,王臣水势,偏偏这老妖要控住一个火势的赤眉,换伤了它,若是不想着祸害我长姐,此刻不是相安无事?哪里又会陷入两面皆被夹击的难堪局面?
说到底,这都是它咎由自取,我掏出数张白纸钱,取下束于指间以龙血树枝干所作戒指,其上树液血竭充裕,又以手中乃凤凰木所作红烛杆当笔,以血竭树液作墨,于一白纸钱上勾勒镇压字符,一白纸钱上勾勒束缚字符,最后一白纸钱上画下封杀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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