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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的宁争变得很粘人,和楼启明在卧室里呆了三天,换有点迷糊。
香雪兰和雪松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宁争很少这么不清醒,他裹着被子,借着幽暗的光,坐在床上看楼启明穿衣服。
alpha哼着歌,高高兴兴地折腾自己身上的t恤衫。
那件t恤衫是房间里唯一一件,算得上“完好”的衣服了,前几回,楼启明想起身倒杯水,都会被宁争缠住,然后不受控制地倒回床上。
身上的衣服在这一过程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
但是现在的宁争稍微冷静了一点,肯自己呆在床上了。
“宁宁,生日快乐。”楼启明穿上t恤,转身亲小o湿漉漉的唇角。
成结以后,他们只间的接触就没有那么多避讳了。
宁争伸手抱住楼启明的脖子,将脸贴在alpha的颈窝里,轻轻啃咬,眷恋地闻雪松味的信息素。
他在楼哥面前不会掩饰自己,见楼启明又要低头咬自己的腺体,就哑着嗓子说:“你先去喝水,我们再继续做。”
楼启明被那个“做”字刺激得呼吸急促,兴冲冲跑到屋外,倒了一杯水端回屋,喂宁争喝了,自己才去倒第二杯。
宁争昏昏沉沉地打了个哈欠,掌心贴在了楼启明的腹肌上。
这几天,他摸了个够。
一开始楼启明见宁争喜欢摸自己的腹肌,格外自豪,后来发现,他摸只是想要,就有点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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