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来得好早。”
室友循声望向他,笑嘻嘻地调侃:“托了你的福,学校和军校那边说是要对教官队伍进行严密地监管,所以把我们从自习室赶出来了。”
所谓的“严密地监管”,大概就是楼爷爷要教训楼启明的幌子。
宁争蹙眉思索片刻,又问:“我和楼……楼教官走以后,学校那边有说什么吗?”
“没有。”室友听他提起这事儿,猛地一拍大腿,“宁争,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们,楼教官和你认识啊!”
“嗯?”
“今天军校来的那个长官说的,你们俩家从前是邻居。”
“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啊?”
室友们七嘴八舌地把他和楼启明走后发生的事儿描述了一遍。
原来楼启明搂
着宁争跳下平台后,于君就打起了小报告。
她不知道楼启明和楼爷爷的关系,换当老人是军校的老教授,添油加醋地将宁争拒绝楼启明的场面描述了一遍。
什么不知好歹,什么恬不知耻,什么……
反正什么难听,说什么。
最后把楼爷爷气得面色通红,接过下属拾起来的拐杖,又想冲到楼下去揍楼启明:“宁宁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他换跑?!”
“这个臭小子,看我不揍死他!”
军校陪同楼爷爷来的长官们,好说歹说,总算把老人劝住了。
于君后知后觉地觉察出不对劲儿来。
“宁宁从小就和我们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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