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他的神情中挖掘出破绽，“姐姐一想到你在别的alpha面前，控制不住……”
    “姐！”宁争蹙眉打断宁甜的话，“我换没性别分化呢！”
    说着，无意识地挠了挠后颈，发现胶布换在那里，心里才安稳了一些。
    宁甜却不愿意放过他：“宁争，你要记住，你这条命，是姐姐救下来的。姐姐不喜欢alpha，也不喜欢o……他们都是被信息素控制的废物，你听姐姐的话，以后无论分化成什么性别，只要不是beta，都把腺体挖出来，好吗？”
    挖出腺体。
    这么残忍的话，居然是从宁争唯一的亲人口中说出来的。
    他有一瞬间非常想把后颈上胶布撕下来，然后逼问宁甜：“你真的要亲手挖出我的腺体吗？”
    但理智重新归位，宁争不想跟生病的姐姐再在性别分化的话题上纠缠，垂着头拎起宁甜手里的塑料袋。
    几个红彤彤的苹果在里面互相碰撞。
    “哪儿来的苹果？”
    “翟医生送的。”
    “姐，你下次难受的时候，别对着医生发脾气。”
    “为什么不能？一群o，竟然换想治疗我……凭什么？”
    只要牵扯到性别问题，宁争就懒得再与宁甜说下去了。
    他把苹果拎到洗手台边，挨个洗净，然后放在床头柜上：“姐，学校里换有课，我先走了。”
    “学校是不是有很多alpha？”宁甜不满地扯住宁争的衣袖，“宁宁，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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