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江北一带就大旱,山匪横行,派去的官员去了,到还不如不去!”
“嗯?”司祈年蹙眉,陛下并没有派自己去剿匪。
但剿匪的官员和钦差又怎么会牵扯上了?
“果然,你还真是除了打仗便不管别的事。”慕容舒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倒是想去,可惜陛下不愿!”
说到这里两人都默了默。
过了一会儿,慕容舒才开始解释。
“我得到了一些消息,派去剿匪的官员还钦差联手,办成山匪抢了许多东西。
本来就流民四散的江北,更是雪上加霜!
只怕这次,就不只是山匪了,朝廷再不及时处理,倒是江北一带人民暴乱,看京城这些贵人们该怎么处理吧!”
慕容舒说完讽刺一笑,心中难免气愤。
司祈年也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心中一阵泛冷。
陛下如今忌惮他,可若是江北动乱,到时无人可用,还是要他去。
可面对那些被逼造反的百姓,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
黎王给自己下药这件事,秦染没有给秦父说。
接下来的几天,秦染一直不是去六月谷学医就是留在府里看书。
一连几天过去,终于在这天,朝廷的圣旨下来了。
秦染和南宫锦如前厅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状元南宫锦才华横溢,人品贵重,今封为兵部侍郎,从四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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