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不是别人,正是秦染一母同胞的哥哥——秦阮之。
“不好吗?本宫感觉还不,刚好行刑结束后让他背你回去。”齐茗钰道。
然后仔细想了想,刚觉这主意真不。
秦染磨牙,再磨牙“太子殿下就不能随便派个人把秦染送回去吗?”
她一点也不想让大哥看着自己受刑,那样真是比受刑还可怕。
她就不信太子不知道这一点。
显然,齐茗钰是知道的,秦阮之为太子伴读,两人从小一起长大。
秦染幼时,就没少见过他。
“当然不行,东宫人数短缺,更何况阮之送你,本宫更放心一些。”齐茗钰看着她想怒又努力控制的样子,忍不住抬手掩嘴,盖住了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呵!”秦染冷笑一声,不再与他说话。
她也算看出来了,太子就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
东宫,齐茗钰并没有带秦染去地牢,而是找了自己的院子,让侍卫搬准备好东西,直接在院子里行刑。
秦染趴在木板上,看向对面廊下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的齐茗钰,咬了咬牙“开始吧!”
齐茗钰挥了挥手。
站在秦染两边的侍卫高高举起手中的板子。
“砰砰砰!”一下又一下,木板落在秦染身上,却并没有太大的痛感。
“停!”秦染大喊一声,这打在身上跟闹着玩似的板子是在逗她吗?
秦染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抬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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