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点点的好感,他不会这么残忍地对我。”
是啊,很残忍,我觉得江翱是故意这么残忍,让小泗知难而退的。
这样也好,让她死心也好。
人生长着呢,难道真的一辈子吊死在江翱身上?
不论小泗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她。
一个多小时之后,骆安安醒了。
其实做这种手术不需要住院,不过她一个人没人照顾,我们给她交了两个星期的费用。
胡一刀的医院也有产后护理的业务,住院部有一半都是月子中心。
骆安安小月子就当大月子做,有一个保姆一个护士二十四小时照顾她,还有很好的汤水和三餐。
她一个人居定所的,如果离开这里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吃饱。
江翱这么冷血,不一定会管她。
交完费用,小泗又转给骆安安一大笔钱,她嘴唇还是白的,看到钱声音都乐的发飘:“卧槽,这么多钱。”
“就当江翱补偿你的。”
“傅泳泗,你真是一个好备胎,好吧,我把正房的位子给你做,我退居二线。”
“滚蛋。”小泗拉着我走出了病房。
“仁至义尽了,”小泗自言自语:“可以绝交了。”
她默默地不知道在干嘛,过了会告诉我:“我把江翱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以后不管江翱发生了什么事,都别跟我说。我也不会再管他,不会再主动提起他,把江翱这个人从此从我的生命里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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