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烫,我们反而束手策了。
我们去后楼梯口商量,我问小泗:“怎么办?”
“如果真要拿掉孩子,倒不是没有办法,胡一刀不是开私人医院的么,他们医院的妇产科还挺有名。”
胡一刀是我们大学同学,他本来学的是金融,后来二年级忽然觉得自己要做拯救苍生的妇产科医生,毅然决然地重新高考,考上了医学院,后来自己开了一家私人医院。
他拯救了多少苍生我不知道,但n多苍生葬生在他手里。
他的医院妇产科最为出名,来生孩子的却没有来做人流的人多。
有一次我们吃饭,胡一刀叹着气说:“哥们也是杀人如麻的人啊。”
我有点犹豫:“她没有监护人又不到法定年龄,不会连累胡一刀吧?”
“他那里十四岁的都有做过,骆安安都十七岁了,也算是行为能力人,自己签名又有身份证,没问题。”
我们商量好了,但又觉得作孽,回去找骆安安。
找了一圈没找到,这时有个护士从洗手间里出来,愤愤不平地道:“搞什么,居然在洗手间里吸烟?医院的洗手间也不是吸烟区,现在的小女孩真不学好!”
十之八九是骆安安,小泗气急败坏:“筱棠,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抓她。”
我在门口站着,过了一会骆安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喂,你凭什么管我?如果按辈分来算,虽然我年纪比你小,但我和江翱的关系,我算大老婆,你才是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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