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我蹒跚地走过他的身边的时候,他扶了我一下,搂住了我的后腰。
然后,我便非常没有风度地抬手准确误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我的手指触碰到他眼睛上的纱布。
唔,他还在扮海盗。
蒋子卿与此同时冲了进来,把我护在他的身后。
顾言之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刚才的一掌就像是摑在了一个石像上,虎口都震得发麻。
我小声对蒋子卿说:“没事,行凶的人是我。”
我最后狰狞的面孔留在了顾言之的记忆里,他比我惨,他还有一只眼可以看到我。
蒋子卿扶着我从顾言之的面前扬长而去,再不走他们俩又要打一场。
分手分的这么难看和惨烈正得我意,我们不需要和平分手,分的越难看以后就越不愿意想起。
想起彼此的时候,对方都是一副令人厌恶的面孔,挺好的。
不需要留念,更不需要怀念。
一个耳光,是我和顾言之的结束语。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七年对顾言之迷恋的时光,结束了。
等待我的是一片新天新地。
言棠卖掉了,我正式开启赋闲在家的生活。
每天早上睡到九点多,睡到再睡就吐的那种感觉再起来,通常我还在刷牙何姐就把我的早餐送进房间。
我恳求她让我去楼下餐厅吃早餐,不然我的腿都要退化了,变成一条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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