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东西,早就冻死了。
我早就找工匠把我一块祖母绿和一块血玉雕成一对蝈蝈和蛐蛐。
碧绿的一对蝈蝈加红彤彤的一对蛐蛐,工匠足足雕了有小半年才弄好,也就是说老太太去年的生日刚过完我就开始准备下一年的了。
这个不是我刻意讨好顾言之,我和老太太的关系一向好。
早上我去拿礼物,看到成品我还是被惊艳了。
我找的工匠太绝了,这雕功让人心悦诚服,连蝈蝈和蛐蛐的胡须都雕出来了,栩栩如生的。
我把礼物小心翼翼的放起来,自己开车去了顾家。
把车开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顾言之的车缓缓开进大门里,我跟在他的车后面,等到了车库停车的时候,穿着粉色羊绒大衣喜庆的像个新娘子一般的温采音从车里下来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气。
天天在公司里看到他们出双入对,现在来顾家吃饭也看到他们这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我真想自戳双眼算了。
我原本想等他们进去再下车的,但温采音却向我的车走过来,跟我落落大方地微笑点头:“嗨,筱棠,早知道我们一起过来了。”
“我不喜欢三人行。”我冷冷地告诉她。
她笑容大度妥贴,我开门下车,她甚至还向我伸出手来:“我帮你拿。”
我立刻把礼物收在背后:“温采音,你离我远一点,我到现在还记得有一次我烤了蛋糕送给老太太,也是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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