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听不出来。
温采音耻的时候,很多人都比不过她。
她要坐我的车,行,那我就把车子开的像炮弹一样,在车流里穿梭。
她吓坏了,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车顶框的扶手,像吊死鬼一样吊在上面,声音吓得都变调:“傅筱棠,你神经病啊,你不要命了?”
“我开车就这么猛,如果你要搭便车就得适应我的节奏。”我开车一向挺猛,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我成功把温采音折腾吐了,我把车按照她指的路开到目的地,刚停下她就忙不迭地推开车门下了车,扶着一棵树大吐特吐。
活该,明知道我们势同水火,还想占我便宜。
我看了她一眼就准备离开,她终于吐好了,用纸巾捂着嘴喘息着靠着树看着我:“不进去坐坐?”
温采音从我家隔壁搬走了,原来就搬到这里来了,和我们家的小区就隔了一条马路。
看着温采音即便惨白但依然笑容得意的脸,我就知道里面的肯定会刺激到我,但人的好奇心真的非常奇怪,我明知道不该进去,但还是鬼使神差地下了车,跟温采音走进了她家。
这个房子肯定还是顾言之给她买的,就凭她的财力,根本买不起这里的别墅,温氏自顾不暇了,也不会有多余的钱给她造。
她花我老公的钱,我真想大耳刮子抽死她。
穿过花园,走上门廊,她推开大门笑容可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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