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都搞不清他的性取向。”
“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爱上一个视你如粪土的男人。”她立刻还击。
我这暴脾气,居然敢挑衅我。
我掀掉她的被子:“别睡了,跟我出去打一架去。”
“你又打不过我。”
“我可以装晕倒。”
“别学溫采音好不好?你以为谁都能装绿茶?那个也是要有天分的。”
小泗一句话让我失去了斗志。
其实她也没说,顾言之就是视我如粪土。
我和小泗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起来下楼吃早饭,花姐告诉我顾言之一大清早就走了。
我都忘了问他去哪里,花姐说带了一只很小的箱子,估计不会去多远的地方。
我是一个很悲催的顾太太,和老公分房睡不说,他去哪儿,去几天都不知道。
早上我把小泗送去咖啡馆,我就去公司上班。
溫采音没来,我直接打电话给她,她声音病歪歪的。
“今儿落雨。”她好像在演年代大戏,说话怪怪的。
“你有病?”
“我不舒服,今天不来了。”
“扣你的全勤。”
“扣吧。”她悠哉悠哉的:“你总不能扣掉我的股份吧?”
她咯咯笑着挂掉了电话,我早就知道这个女人说话有多毒,她总是能一针就把别人扎出血来。
我是不能扣掉她的股份,但是等到分红的时候,这些能决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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