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立马中了帝辛的圈套,到时候损失更大,甚至是整个西伯侯姬氏一脉都要被连根拔起。
殷辛的心狠手辣,他深有体会。
尤其是此事牵扯到首相商容,他若是敢替姬发喊冤,那就无疑得罪首相商容。
虽然首相已经告老还乡,首相府亦被封府,但是首相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几十载,威望和人脉早已在朝中盘根错节,谁都未必能够去做到什么。
“在城中四处闲逛!暂未有异常举动。属下派人正盯着他……”那人忙道。
西伯侯姬昌摆摆手。“退下吧,盯紧点。”
“是!”
“大王该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任由那帝辛欺凌!”待那人离开书房,自书房的角落里走出一人。
不是别人,正是西伯侯府的上大夫散宜生。
“上大夫可有什么建议?”姬昌看向散宜生,神色并无异常,只是随意的问道。
“二世子明显就是遭人陷害,此次帝辛又派遣司天监杜太师前来问罪,究竟意欲何为,大王应该心知肚明,若是我们一退再退,相信用不了多久西岐恐要……”
散宜生朝西伯侯姬昌微微稽首,深吸口气,眉头紧皱,连连叹息摇头。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保持清醒。此事乃发儿所行不义,大王并未诛杀,更未牵连,若是我们再有行动,朝歌那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恐西岐声誉受损,一败涂地。”西伯侯姬昌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何尝不知,但却无力反抗。
“且发儿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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