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散宜生气愤不已。
“一旦货币一统,吾西岐注定要受朝廷牵制,恐再不复一国之威啊!”
“哎!”姬昌幽幽叹息一声,他如何不知,如何不清楚殷辛打的什么算盘。
“帝辛较之帝乙心狠手辣,且做事不留余地,善谋,更善阴谋!既然他意欲统一商境连同八百镇诸侯领地货币,那定然有谋划在先,恐很难改变!”
“北伯候崇侯虎对帝辛死忠,帝辛哪怕要将北海二百镇诸侯纳入朝廷领土,恐他亦不会反抗!南伯侯鄂崇禹经此水患一事,一时恐不会再跟帝辛翻脸;东伯侯姜桓楚乃国丈,即便面上不愿意,亦不会在这个档口与帝辛撕破脸皮,且东夷九族紧邻东鲁,若姜桓楚不从,无需朝歌派兵,东夷大军就会将其踏平!唯有我们西岐进退两难啊……”
“可……此事要不得!一旦货币一统,到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西岐只能任由帝辛宰割!”散宜生极为担忧。
“不若……”
“散大夫噤声!”
“先不提西岐刚刚损兵折将四万余人,粮草三去其一运往南境,即便四万余将士未曾有失,且国库粮草充足,吾西岐又凭什么与兵强马壮的朝歌对抗?”姬昌看向散宜生,他如何不知散宜生想要说什么,可是现在这番情形,他们无力而为。
“这……”散宜生亦清楚现下的局面,对西岐大大不利。
“且帝辛刚刚收复东夷,东夷九族归顺,可谓是如虎添翼,若西岐敢阻挠朝廷货币一统,岂非是欺君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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