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给他机会。
西伯侯姬昌闻言,当场懵了。
殷辛看着西伯侯姬昌,一副要坑死他的节奏。
在姬昌看来,殷辛欲要对四镇诸侯动手。
他猜测没错,殷辛定会对四镇诸侯动手,但眼下时机未到,殷辛留他们在朝歌,无非是想再坑姬昌一把。
单单五万大军支援东鲁,攻打东夷,尚且不够,总得给姬昌再放点血。
一颗星的忠诚度,殷辛想来就气。
“姬侯乃大贤,自当替大王分忧才是。”闻太师此刻也徐徐开口,给予姬昌压力。
在姬昌看来,殷辛乃新皇,年轻气盛,或不足以震慑他一方诸侯,可闻太师不同,四镇诸侯都曾领教过其威名,亦不敢有丝毫怠慢。
如若此刻再敢多言,闻太师定会发威,后果不可收拾。
“老臣遵旨。”姬昌心在滴血,却亦无可奈何。
“取笔墨文书!”
內侍太监匆匆进殿,将笔墨文书呈上。
姬昌叹息一声,无可奈何。
如今殷辛为刀俎,他为鱼肉,稍有欠妥,唯有任人宰割。
龙德殿只剩殷辛与崇侯虎。
除姜桓楚离宫,其余三侯殷辛专程在宫内安排一处偏殿居所,将其安置在其中,看似皇恩浩荡,实则他们心里都清楚,殷辛是变相的监禁其三人。
殷辛又与南伯侯鄂崇禹详细询问南境的风土人情,以及水患情况,方吩咐內侍带南伯侯鄂崇禹回偏殿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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