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荣幸,定当鞠躬尽瘁。”首相商容和比干相视一眼,一副惶恐,齐齐跪地叩谢。
殷辛一副跟商容和比干商量的口吻,并未直接下令。
“本王与太师商议,朝中就属二位大人地位尊崇,且受百姓爱戴,父王在世时所依仗,就由汝二人负责父王治丧大典,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殷辛就好似不知他俩对己的忠诚度一般,反倒是很热络。
“父王驾鹤西去,已是既定事实,吾等亦无力回天,与其在此痛苦抽泣,倒不如风光的送父王最后一程!”
他走到两人面前,将其扶起。
殷辛没再考究商容和比干对他的忠诚度之事,尤其是比干那忠诚度。
“首相、皇叔请起!”
若非有落宝金钱推演,殷辛倒会认定比干乃忠臣,甚至会委以重任,现在看来,万万使不得!
殷辛不由思虑起来,比干为何会对他毫无忠诚之心?
“商大人,你即可派人通知天下诸侯,四夷诸国,十五日后,新皇登基大典,万勿差了时辰。”
闻太师转向首相商容,吩咐一声。
“太师放心,老臣这就去办。”商容虽是首相,但在闻太师面前亦不敢托大。
“此事关乎国体,不得有失!”闻太师又补上一句。
“老臣竭力而为之!”商容骇然,慌忙应道。
闻太师此言看似不痛不痒,实则是为警告之。
若商容安排传信误了时辰,乃是国之大罪,哪怕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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