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啊!”
“自从诸怀住进府里,这都快两千年了,这些小姑娘每日都送花来,倒是为我省了好大一笔装饰的花销!”
忽忆闻言,不禁笑了。
“你倒是想的开啊!”
松栽听着忽忆的打趣,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随即抱着那一大束的花出了殿门。
深水殿。
“诸怀!”,松栽端着一盘点心,轻扣殿门,便里面喊道。
“嫂嫂!你进来吧!”,诸怀寡淡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来。
松栽听着诸怀那声音,不禁心下一凉,推开了殿门,走了进去。看着躺在榻上的诸怀,一本书盖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一袭白衣如玉如雪,衬托出清冷的气质和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
“诸怀!我新做了一道点心!海棠酥!你可尝尝?”,松栽将盘子里的点心放在桌上,面带笑容的朝诸怀道。
诸怀闻言,伸手拿来了盖在脸上的书本,抬眼看向桌上放着的海棠酥,清冷的眼眸中乍然破碎出一缕光芒。
“海棠酥?”
松栽点了点头,笑着道:“是啊!知晓你爱海棠花,可是你祭司府的海棠花没开,我便用这面饼捏了海棠花形,做了这海棠酥,算是哄你开心的!”。
诸怀闻言,不禁面露震惊的看向松栽,“嫂嫂!你是说笑嘛?我府里的海棠花怎么会没开?”。
松栽看着诸怀眼里的落寞,不禁心生怜惜,斟酌着安慰道:“如今天气还热着呢?待秋风起了,海棠花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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