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忘川河的生灵敢甩脸给他看,更没有生灵敢这么说不待见他!”。
匪匪冷哼了一声,扔了手里编乱了的几根草,不以为意道:“我待不待见他,是我的事!与他又何干?他又能奈我何?”。
旋龟听着匪匪的话,带着几分心惊胆战,忙道:“你继续唱歌吧!方才那个曲调真好听!我觉得这忘川河怕是没有生灵的歌声有你好听呢!”。
匪匪听着旋龟的夸赞,笑了笑,又继续坐在往生石上唱起了歌。
歌声随风飘扬,飘出了碧落泉,消失在了宽阔的忘川河水中。
育沛在岸山没寻着匪匪,便一路往北而去,来到了牛首山的鬼草族。鬼草族族长绥绥见着育沛前来,不禁诚惶诚恐的作揖行礼。
“匪匪,她回来了没有?”,育沛看着面露紧张的绥绥,冷着脸问道。
绥绥摇了摇头,随即,又面带疑惑的道:“匪匪不是在岸山脚下忘忧门水边嘛?她如何能回来?”。
育沛闻言,冷笑了一声:“你们鬼草族真是冷血冷情!她在忘忧门水边这么多年,也不见你鬼草族去看望过她,更别说是关照她了”。
“她如今修行圆满,已经幻成了人形!想来她没回鬼草族,也是不想再与鬼草族有关系了!”
话落,育沛便冷冷的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了牛首山。
绥绥听着育沛的话,不禁面露几分尴尬,对于鬼鬼,鬼草族确实是有亏欠的。但如今的鬼草族,因着当年被育沛和寒鸦族的连番折腾,如今还是虚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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