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往日冷清的眉眼上,如今有一团暖意团聚。
连自己都不曾瞧见过这般模样的自己,如春日暖阳,似沐春风。
“阿容!”
“阿容!”
容初闻见沧泊那一声声的柔情呼唤,不禁心生涟漪。她凝了凝神,伸手推了推沧泊。
“我给你冠发!”
沧泊笑了笑,并未着急应答,也不松手。如玉的手指,轻轻的玩弄容初散落的青丝。
看着手指缠绕的青丝,沧泊带着几分小情绪道:“你与寒武神曾结发为夫妻!”。
话落,沧泊便心生后悔,暗骂自己没忍住,竟说出这般伤人的话。
容初闻言,心下一惊,面色一僵。随即,摇了摇头道:“不曾!”。
“嗯?”,沧泊从容初肩上抬起头,看向容初。见她一脸平静,眼里却藏着几分无奈。
“也许!我和寒武都心生了然!所以,即便我们对着姻缘树行了礼,却也只是行了礼的夫妻!”
容初想着,她为乐音时,到底是为何执念于寒武?
当年,他们只是对着姻缘树行了礼成了夫妻。可夫妻之事一样也没做过,诚如,没有结发,不曾同榻而眠。
她记得寒武在姻缘树下说的话,他说,只愿不负深情,只愿白首相伴。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寒武一定会是造化神,而乐音一定不得善终。
“阿容!”,沧泊看着神色带着几分恍惚的容初,不禁担忧的喊道。
他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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