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初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走后!我便发觉我体内的水术有异样!便少有出浮山!”
“况且!育沛一直跟在沉山殿!教养樟树妖!不用我担心沉山殿之事!”
沧泊看着容初一脸惊奇的模样,笑着道。
容初笑了笑,随即带着几分娇蛮道:“你若为她梳妆过也不打紧的!你若为她梳妆过一次,那我便要你给我梳妆十次!”。
沧泊闻言,好笑道:“那若我日夜为她梳妆,你当如何?”。
“那我便要你也日夜为我梳妆!还要你为我日夜卸妆!”,容初娇蛮的看向沧泊道。
沧泊笑了笑,带着几分庆幸道:“幸好!我未曾给那樟树妖梳妆!否则!我岂不是要被累死!”。
“嗯?”,容初透过铜镜看着沧泊,神色带着几分不悦,瞪着眼,皱着眉头。
“说错了!我定当乐意为阿容梳妆的!不仅梳妆!我还给阿容做饭洗衣,铺床暖被!”,沧泊笑着看向容初道。
容初挑了挑眉道:“如此这般,怕是要委屈水神了!”。
沧泊将海棠开簪在容初的发间,固定好发髻。从背后伸手抱住容初,温柔的道:“不委屈!我乐意为之!”。
容初冷哼一声,随即看向自己头上的发髻,素雅简洁,只一支海棠开做点缀。
沧泊顺着容初的视线,也看向她的发髻,带着几分愧疚道:“这么多年,原是我只送了你一支发簪!”。
容初笑着捏了捏沧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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