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沧泊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喊道:“阿容!是你吗?你在哪里?”。
早先容初故意与孟涂拼法术,让孟涂对自己下手,让她违背孟鸟说的那道神旨,借助天罚,夺了天地令。
可是,好巧不巧,她的灵识悉数被天地令给吸了去,困在了天地令里面。
“我在天地令里面!”,容初话落,便见着一块黑黢黢的令牌从虚无中显现出来,立在沧泊面前。
沧泊见着那令牌,伸手将它接了去,仔细端详片刻,看着它带着试探问道:“阿容!”。
容初在里面应了一声,随即道:“沧泊!孟鸟的灵识散了!你能不能帮他召唤回来!”。
沧泊点了点头,对于容初的要求,他从来无有不应的。
沧泊将天地令藏进怀里,随即,施展召唤术,将孟鸟留存的灵识,悉数召回。
“阿容!”,沧泊看着面前形态飘渺的灵识,问道:“孟鸟的本体没了,这灵识就算召回也无处可安放!”。
容初又道:“将他放进天地令里面来”。
沧泊迟疑了片刻,但见着孟鸟的灵识又有要散开的趋势,点了点头。
雪老看着沧泊一系列行为,不禁松了口气。他虽不知道听不见容初说话,也不知容初去了何处,但见着沧泊的神色平静,想来沧泊是找到了她。
孟鸟的灵识进了天地令,便又散了去。容初见着飘飘荡荡的灵识,不禁松了口气。
“到底,又是因着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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