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抬头望向玉盘山的宓婵。
面纱遮半面,朦胧中可见她玉容甚雪。眉眼间,带着几分愁绪。
一袭月白色的轻纱,裹着她窈窕身姿,带着若隐若现的旖旎。
她神态慵懒,靠在一旁的神座上,似半睡半醒。案桌上点着香,白烟袅袅。
“矫揉造作!”,那少年带着几分不屑道。
随即,偏头看向若木,带着几分傲娇道:“我是天山雪狐白眉!”。
“天山雪狐?”,若木点了点头,笑了笑道:“容初仙使在常阳山的常阳殿内!”。
白眉见着若木,他还未曾问,若木似能知晓他的心思,告知他容初在何处。
白眉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若木,随即笑着道:“谁说我是来找她的!我就不能是来这汤谷玩乐?”。
若木笑了笑,不戳破白眉的谎话。
白眉略带几分尴尬,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往常阳山去了。
他确实是来寻容初的,那日烨修将容初和从良困在天绳里用火术烧时,他正巧灵识异样,在大泽里濒临修成人形,晋升仙品。
可是,到底是他心情焦虑,没曾想居然走火入魔,灵识陷入混乱,尔后便是沉睡在了大泽。
幸得天山雪老感应到了,将他捡了回天山去。又渡了修为给他,为他修复受损的灵识,整整三千五百多年。
常阳山,常阳殿。
容初在熟睡中翻了个身,将一旁浅眠的沧泊吵醒了。
沧泊看着面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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