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他的头,也跟着拽了拽他的耳朵道:“睡觉!”。
白眉听着她娇俏的声音,慢慢放下爪子,合上了眼。
小童出了屋子,便看到从良和雪老俩正围着雪桌下棋,你来我往的,笑意浅浅,低声浅谈。
他看着天空飘下的雪花,便无聊的蹲坐在门槛上,仔细打量从良。
从良一身靛蓝色锦衣,黑发高冠,周身气质儒雅温润,一脸浅浅笑意。他隔着飘落的雪花,又想起万年前,从良来天山的场景。
那是他刚修了灵识,还是一只老虎,跟在雪老身边。
从良也是一袭靛蓝色锦衣,来到天山。那时他面色严肃,满是悲凉。向雪老讨要酿的雪花酒。
他在从良醉酒中依稀听见他呼唤一人,“阿容!”。这也是早先他见从良唤容初“阿容”时,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时隔万年,从良和他口中的“阿容”一起来了天山。让他不禁感叹世事变迁,时光如驹。
雪老曾与他说过,从良是个冷心冷情之人。如今见他对容初的百般体贴,不禁怀疑雪老是否看错了。明明这从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雪连!”,雪老看着蹲在门槛上发愣的小童,喊道:“快去沏一壶雪茶来!”。
雪连回过神,点头应下。
从良与雪老一局棋定,从良败。从良笑了笑,“看来,天命难违啊!”。
雪老也跟着笑了笑,别有深意的道:“这东西,不是想拿走便能拿走的,否则,这两万年来,食神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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