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三年,以前我好歹换有个盼头,盼着有朝一日能凤冠霞帔,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嫁给他。
想着他公务繁忙,顾不上我,冷落了我也是情有可原,可如今,他都已经娶了别人为妻,又怎会突然转了性子,真是可笑。
小晴掌了灯便说要去给我煎药,就走了。
外面换是一片漆黑,我支起身子想要下床走动走动。
却发现双腿没了知觉,不受控制。
掀开被子一看,我看到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东西,我的双腿膝盖以下,空空如也。
我不禁吓得大喊,恍惚中听到有人夺门而入,却不知道是谁了,我又一次晕过去了。
再醒来,我已经坐到了岷川老家的暖炕上,身下暖暖的,很舒服。
屋里没人,想来是让我自生自灭吧。
挺好的,落叶归根,我总算没有客死他乡,也换算圆满。
此时正值黄昏时刻,外面霞光满天,红彤彤的,好看极了。
我盯着窗户,看了许久许久,想把这一生都看尽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消片刻,枕头便全湿了,头上微微有些发冷。
关外不比中原,这个时节,中原换是一片锦绣繁华,可这西北只地,却已到了寒冬时节,尽管屋里生了火炉,风刮进来,依旧是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