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轻惹侧身,仿若被他盯的有
些不自在。
陆羡的手不知不觉中僵住了动作。
他目光落在她卷翘的羽睫上,少女此时眼眶泛红,里面被疼出的泪欲落不落,温软轻柔中是满满的委屈。
她嗓音诺诺,换带了些哽咽的哭腔,眸子里闪着水光,看着他说:“先生,你轻一些。”
一个时辰后,陆羡才收了银针。
往日里他气质矜贵文雅,动作也是慢条斯理的,一身紫色的衣袍更是显得贵气逼人,只是今日的男人却是比往常多了些心烦意燥。
陆羡眉间微蹙,动作利落很快便收拾妥当,只是手搭向那屏风处的外袍打算离开时,却明显一滞。
那皂角金靴渐渐换了方向,往着遮掩的严实的床榻旁走去。
帐幔被指尖挑开,带着少女身上的馥郁清香扑面而来,陆羡微微眯眼。
唐轻惹是娇养出身的,实在是个怕疼的,而他也没那个耐性,便直接了当的点了她的穴道。
此时少女正伏在被褥里安眠,她纤长的睫毛轻颤,睡得也不大安稳,浅淡的光透过纱幔的镂空处落在少女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衬得她更加昳丽倾城。
陆羡想,往常这样的人,都不用他使剑,便能让她如同蝼蚁一般无声的消亡,如今却是他每日细致的施针,一点点吊着命儿。
他心中有些道不出的情绪,莫名压抑和兴奋。
他见过的人不少,形形色色的自然也是在其中,唐轻惹这般容貌的,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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