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小郎君醒了,感觉怎样?”老道人问着杨义,他盘坐下去后,习惯性的将手搭在杨义的脉搏上。
老道人说话时,脸上像是带着些许歉意。深深的皱纹,干瘦的身体,令杨义感觉到像是真的在哪里见过。
“敢问道长?我是怎样到这里来的?你很面善,我们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吧?”杨义看到老道长的表情,非常狐疑。
“呵呵呵,施主这么快就忘记贫道了?月前,贫道曾在你那里住过两天。”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里难道是道长的驻地?”
“是采药炼丹的驻地!数天前,贫道带着弟子离开此处回京,但回到半路时,突然忘记还有一味药没有带回。于是折返,到门口时,正好看到你晕倒在门口。所以贫道便和弟子留下来,一边炼丹一边照顾你了。”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敢问道长的道号,道长的恩情容我日后再报。”
“救你是应该的,施主不必言谢!只要施主不怪贫道就如。”
“道长哪里话,我怎么会怪你……?难道还另有隐情?”杨义话说到一半,突然响起老道士这句话的前后矛盾。
“不,你所受的伤,可以说是贫道间接造成的。”老道人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慈祥。
杨义听了老道人的话,微微一愣,茫然的问着老道士:“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杨义不明白,劳烦请教……”
“请教不敢当,贫道观施主之相,不是邪恶之人。贫道告知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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