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搞什么鬼?”
却看见鲜于通路出恐惧的神色叫道:“快救我……快救我……白垣白师哥,是我用这金蚕蛊毒害死的,此外再也没有了,再也没亏心事了。”
他此言一出,六大门派以及华山派众人一齐大惊。这时候华山派矮个老者不由问道:
“白垣是你害死的?此言可真?你怎说他死于明教之手?”
鲜于通叫道:
“白……白师哥……求求你,饶了我……”
他一面惨叫,一面不住的磕头求告,似乎身边真的有鬼魂一般叫道:“白师哥……你死得很惨,可是谁叫你当时那么狠狠逼我……你要说出胡家小姐的事来,师父决不能饶我,我……我只好杀了你灭口啊。白师哥……你放了我……你饶了我……”双手用力扼迫自己的喉咙,又道:“我害了你,只好嫁祸于明教,可是……可是……我给你烧了多少纸钱,又给你做了多少法事,你怎么还来索我的命?你的妻儿老小,我也一直给你照顾……他们衣食无缺啊。”
此刻日光普照,广场上到处是人,但鲜于通这几句哀求之言说得阴风惨惨,令人不寒而栗,似乎白垣的鬼魂真的到了身前一般。华山派中识得白垣的,更是惊惧,陆启到是感大哦有些意外,他施展九阴真经中的‘摄魂大法’本想让鲜于通说出他抛弃互清羊的事情,但没有想到胡青羊虽是因他而死,毕竟是她自尽,鲜于通薄幸寡德,心中一直也未觉如何惭愧,白垣却是他亲手加害。当时白垣身中金蚕蛊毒后辗转翻滚的惨状的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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