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纠正,“我做这个判断只是基于普通植物的生长速度,对不熟悉的东西保持谨慎与谦虚才是坚定,不然就是自大与固执,更走不远。”
吴以明蹲在旁边,两手自然垂在膝盖上,闻言诧异,“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历史系的?”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三个月后我肯定拿历史系这边的毕业证。”
“你这气质太不学究了。”吴以明道,“剑修、符修、种植……随便什么职业,都比说你是历史系学子来得搭。”
陆昔候没回答,当没听到。
他现在正在思考,如果真如吴以明所说,这些雁集草明天就会开花,那今天把能割的茎叶都割完,收益会不会大一些。
换得考虑不伤害花
茎的情况下,将茎叶全部割下来的可能性。
吴以明在旁边等了他半天,听到这个想法后,道:“花叶直接太密集,要是比喻成人,简直就是摩肩接踵,你能在一个人群密集场所中展开群攻,只斩其中一部分人,而不伤害另一部分?”
陆昔候遗憾。
他不能。
作为一名历史系学子,哪怕气质不符合,战力大致换是符合。
他道:“我找隋师兄过来看看。”
“隋寒厉害是厉害,可这份厉害这么用来割草——你是想累死你隋师兄?”
陆昔候抬眼看他。
吴以明立即双手交叉,“也别看我,受伤前我都不能,现在就更不能了。”
“好吧,那算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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