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我的吉祥物啊。”
经过烦琐的检查和专家会诊后,得出的结论还是需要手术,不过手术需要的一种支架国内法生产,又突然禁止进口了,几位专家研究了几天得不出好的替代方法,便安排了苏老爷子先住院观察。
苏格办完手续回来,苏老爷子已经换了病号服靠坐在床头看报纸。见她进来,他把报纸一放,摘掉老花镜,拉着苏格的手:“格格呀,这都是孟先生帮的忙吧?”
高级病房,两个尽职尽责的护工,还有时常来询问关心的医生护士。
见苏格点头,苏老爷子接着说:“抽空去取个钱把钱还给人家,不好让人家如此破费。”
“好。”苏格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爷爷,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都好好的,就是想回家。”
“那不行,医生说可以回家咱们才能回去,您得做手术。”苏格目光坚定地说,“医生跟您说得多清楚,您的心脏不能再拖了。”
“知道了,哎哟,我们家格格长成小唠叨婆了。”苏老爷子笑呵呵地拍着她的手。
苏格“哼”了一声,剥了个橘子给他,犹豫了一会儿,突然问:“爷爷,您想大伯吗?”
苏老爷子拿橘子的手一顿:“不想他,想这个不孝子干什么!”
怎么会不想?仅剩的一个的儿子,两人互相怄气了十多年,一个比一个倔强,或许可以趁这个契机和好。苏格的声音温柔了一些,说:“我跟大伯说一声吧,告诉他我们来太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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