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淮突然一个劲的拽着她往前走。同学疑惑的回头,看到身后还在目送女儿的邱父,中年大叔,穿着得体,看上去很有修养,可是他这个样子,一直在看着她们,虽然有些许的不舒服,但是她并没有感觉到有危险的感觉,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快,刚想开口。
殊淮便说道:“走快点!家里有急事。”然后就在没有说话了。
殊淮的脑袋里现在很乱,她不知道他回来干什么,找她吗?开玩笑,如果是来找她的早十年干什么去了呢,不打一个电话,每年寄过来一点钱,生日定时送一个粉红色的兔子,她就像是一个物品一样,亲生女儿想丢就丢,现在过来找她吗?
如果真的是来找她的那她又应该跟他有吗?凭什么,凭什么,他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吗,缺席了这么多年的责任,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会跟他走吗?
不可能!除非她疯了,如果只是来看自己一眼的话,那么大可不必,殊淮觉得自己过的很好完全就不需要他,让他可以安心的离自己远一点,现在殊淮只想逃离这个地方,谁也不管走的远远的。最好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如果他还有一点良知,会愧疚的话,那么最好让他永远活在愧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