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今天被何之初派去查看律所德国分部筹备工作的助手史密斯,简直后悔得痛不欲生,一直臭着脸看都不看顾念之。
生怕再正眼看她一下,又被何之初修理。
何之初没怎么吃东西,面前放着扎啤的大酒杯,对顾念之说:“接下来几天,我要见几个德国政府的人,顺便筹备律所德国分部成立的事,你打算做什么?”
顾念之手撑着头,被清爽的夜风吹着,浑身上下是精神极度紧张之后的懈怠,懒洋洋地,提不起劲。
接下来不用出庭的几天要干嘛呢?
她最想去找霍绍恒,可是德国那么大,她怎么可能找到?
顾念之在心里苦笑,面上不敢露出分毫征兆。
想了一会儿,顾念之说:“我先休息吧。一来德国就忙出庭的事,我时差都没倒过来呢,每天靠黑咖啡撑着的。”
何之初点点头,出了一回神,轻声问她:“……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热心?”
顾念之也很纳闷,她转着手里的鲜奶油榛子咖啡,喃喃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开始的时候,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来德国,好趁机见见霍绍恒。
但是来了之后,发现要在这里找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才把注意力集中到案情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