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之终于弄清楚了其中的黑幕,她摇了摇头,“这个案子对受害者很不利,希望她的家人有能力支撑他们在德国打官司索赔,不能让德国人就这样含混过去。”
法律的意义,就在于惩前毖后。
犯了法,不是罚酒三杯就能了事的。
眼看这个案子因为抖露出来的新内幕在华夏帝国的网络上掀起了新的热潮,而最先就这个案子发表评论,谴责德国方面罔顾正义的首相候选人之一白建成,民调也得到了很大回升,和之前领先5个百分点的谭东邦几乎不相上下了。
“父亲,真是姜是老的辣。”白悦然对父亲白建成的计策和城府再一次心悦诚服,“想不到竟然还能挽回一城。”
白建成笑了笑,“离投票还有三个月,我们不能放松警惕。”想着谭贵人的事,又问白悦然:“怎么样?谭贵人找到没有?你们司的人出去有一个多月了吧?有消息了吗?”
“没有。”白悦然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过就算有消息,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法务处的人,行动司那边跟我们法务处不是一个系统,差别很大。”
“嗯,那就继续跟进谭家,看看对方再有什么新招。”
谭东邦那边一直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新招出手。
但是在美国的曼哈顿上西区警察局,这一天接到一个电话,有人用变声器打电话给他们留言,“上西区警察局吗?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早晨八点钟的太阳,指示着日落的方向。”
就这样一个没头没尾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