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兰远远地迎了上来。
“……大堂哥。”她拢拢身上的貂皮披肩,“我有话要跟你说。”
霍绍恒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祖父的身体最近很不好,又因为章家的事,日夜烦心。”霍嘉兰小心翼翼地说,一边不住打量霍绍恒的脸色,“我想着,要不要带祖父去别的地方休养,也好绕开他们。”
“不用了。”霍绍恒转身就走,“你还是清点一下自己的财产,民事官司的传票马上就要送到你手上了。”
霍嘉兰眼睁睁看着霍绍恒走出大门,却不敢追上去。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很是心烦意乱。
霍冠辰中午的时候回来吃饭,看见霍嘉兰还在门口踌躇,不由问了她一声:“嘉兰,你在这里做什么?”
霍嘉兰一见霍冠辰,眼睛都红了,哽咽着说:“二叔,大堂哥刚才说,还是要告我。”
“告你?告你什么?”霍冠辰皱了皱眉头,“你母亲的死,跟你没有关系,法庭不是已经判了吗?”
想到白瑾宜,霍冠辰神色更加黯然。
她被判了无期,霍冠辰这些年跟她在一起,也是用了真感情的,现在见她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他心里也很不是个滋味儿。
但是想到因为她,宋锦宁居然被折磨了十六年,霍冠辰对她无论如何也同情不起来,只怪自己瞎了眼。
霍嘉兰瞥见霍冠辰的神色,心里一动,低声说:“我想把我母亲跟父亲葬在一起,二叔能不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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