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冷颤,哭丧着脸拉住蓝衣的手,讨好地道:“蓝衣姐,你再给我说说以后在君侯面前要注意的事情吧。”
蓝衣见到她一脸惶恐的神情,这才满足了。
这才对么,想想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君侯吓出毛病来了,不让青衣她们也体会一下她当初的感受,可不公平!
温水很快就送来了,魏远又轻手轻脚地把两桶温水提了进去,先给自己大概擦了一下,才走到床榻边,细细地给陈歌擦起身子来。
陈歌早已是睡迷糊了,完全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只偶尔感觉到舒适时,低低地叹息一声。
魏远黑眸温柔地看着她。
这几个月一直握着冷冰冰的兵器的手,终于又找回了满手温香软玉让人心驰荡漾的感觉,先前一直徘徊在半空中没有着落的心,在此刻安静得只能听到女子小小的呼吸声的夜里,终于踏踏实实地落了地,让他可以毫无顾虑地卸下全身的防备。
温热的手帕来到女子微微隆起的腹部时,魏远的手顿了顿,不自觉地把耳朵贴了过去。
他和歌儿的孩子就孕育在这里面?实在是,难以想象。
直到如今,他依然觉得不可思议,歌儿这般纤细小巧的身子,又是怎么负担得起一个孩子的呢?
听说前三个月时,这个孩子把歌儿折腾得不轻,吃什么吐什么,让她生生瘦了一圈。
在从武州回庆州的船上,他亲眼见到了歌儿吐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那时候,他是对这个孩子有几分怨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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