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乌山报到罢。”
乌山,是他们训练新兵和秘密部队的地方,那叫一个穷山僻壤,与世隔绝,若是进去了,没有一年半载还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吕闻微微一愣,抱拳道:“是,主公。”
主公也太会抓人七寸了,让茅旭明那风骚又自恋的家伙到那边去,只怕比杀了他还难过,
不过,竟然让他们夫人被那种登徒子调戏,活该!
“就这件事,你出去罢。”魏远说完后,便又垂眸看向奏折,道:“立刻出去。”
吕闻:“……”
所以,主公为什么非要强调一句立刻出去啊!
所以,他确实被嫌弃了是吧?qaq
……
时间就这样,在不平凡却又难得平静的日子中快速流逝了,很快,就到了陈歌来到常州的第十四天。
茅旭明一大早就过了来,笑得八卦兮兮地给了陈歌一封信,陈歌看到他这样子,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谁的信。
她有些羞涩,又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等他离开后,便拿着信走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展开细细地看。
在常州这些天来,魏远时不时便会给她写一封信,信的内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说他今天身体状况如何,营地里发生了些什么,他又做了些什么。
信也不长,顶多半页纸,他写的信就跟他的人一般,处处透着一股冷硬简洁的气息,于是就连偶尔的情话,也没了情话该有的情意绵绵,倒是显得有些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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