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放:“……”
突然不太想承认这是他主公怎么回事?
见女子说完那句话后,便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副要恭送他的样子,魏远又静默了一会儿,终是转身离开了。
也许,她是拿不准他的态度,才会不敢跟他说她的想法?毕竟先前,他那般漠视他。
他自认不是个多会说话的人,往后的日子,他用行动向她表明他的态度便是。
凌放见自家主公走了,迈步到陈歌面前,朝她行了个礼,道:“小人惭愧,竟然让夫人再次遭遇危险,是小人失职,请夫人责罚。”
陈歌微愣,笑笑道:“不是你的错,便是你如何严防死守,若是那人起了害人的心思,也会想尽办法寻找漏洞,便当吃一堑长一智罢。”
她又不可能告诉他,这整件事都是她设的局。
何况,魏远说他身世坎坷,再想想魏远自己的过去,陈歌一时觉得这燕侯府里只怕聚集的都是些问题儿童,原先对凌放的不满也消散了些许。
凌放微微一愣,不由得抬眸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好半响,才再次低头,沉沉地道了句:“谢夫人。”
……
陈歌的院子外头,一个身穿白袍的俊雅男子正倚在一棵树下,头微微低着,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发丝,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魏远刚走出陈歌的院子,脚步便一顿,微微皱眉看向他。
男子这时候抬头,一双细长微翘的眼眸弯了弯,秀雅绝伦,走上前朝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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