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陈歌眯了眯眸,淡淡道:“你的意思是,不管我在这府里的地位多么尴尬,旁人待我的态度如何不好,我都不能有任何怨言,只需要规规矩矩地扮演好魏侯夫人这个身份便可,而君侯为了救我大动干戈,甚至折损了宝贵的兵士,我便需要感激涕零,为他肝胆涂地,是吗?”
凌放的身形似乎微微一僵,出口的话依然冷沉。
“小的不敢,然而,小的态度便摆在这里了,小的命是主公捡回来的,若是有任何人敢对主公不利,不管对方是谁,便是拼上小的性命,小的也会阻止。”
其实陈歌也不想跟他对着干,只是他的话实在让她不舒坦。
他一切从魏远的角度出发,很正常,但他持着这种不把别人当人看的态度,也别怪她态度好不起来。
陈歌抿了抿唇,道:“那我最后说一遍,我跟沈禹辰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回他突然出现我也不知情,我也没那么闲,天天想着如何对你家主公不利。”
凌放沉默了一会儿,又拱手弯了弯腰道:“如此,小的便放心了。”
说完,道了声告辞,便离开了陈歌的院子。
陈歌看着他离开,暗哼一声,回到了房间里。
这也是她如此决绝地要离开燕侯府的原因,她独立自主惯了,受不了总是被人看做某个男人的附属品。
另一边,凌放走到外头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那散发着暖融融灯光的屋子一眼,一双年少沉稳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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