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他虽然忌惮这女子燕侯府主母的身份,但又怎么能容忍被一个女人这般质疑自己?!
而且他刚刚可是偷听到了,燕侯府里的人明显没把她当一回事!
这样想着,吴大夫的胸脯不禁又挺了些许,吹胡子瞪眼地看着陈歌。
“是啊!凌管事,这件事影响重大,不可以随意听从内宅妇人的话!”
一个脸跟身材一样圆润的男子转向凌放,嘴角紧抿道:“君侯现在外出,我们肩负着整个冀州城的安全,如果因为一时疏忽导致冀州城遭遇无妄之灾,那可真是……”
“哦?你说的内宅妇人可是我,你若是对我不满,直接对我说便是了,我人又不是不在这里,何必这般拐弯抹角?”陈歌嘴脸微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老实不客气地打断了那男人的话。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脸上有丝不满一闪而过,最终却是转过来对她作了个揖,道:“小人不敢。”
表面上恭恭敬敬,却由始至终没有拿正眼瞧她,说出口的话也阴阳怪气得紧。
他话音刚落,周围便暗搓搓地响起了一连串的嗤笑之声,却是其他几个主管,他们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什么不知好歹的无知妇人一般。
陈歌眼神微沉,伸手阻止了气红了眼要上前跟他们理论的蓝衣,看向那一脸得意洋洋的吴大夫冷声道:“并非只有尸疰之症会咯血,也并非所有风热之症都不会咯血,风热之症本来便会引起喉咙红肿疼痛,若是咳得太厉害,又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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