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在太明显了。
(又小只又纤细,那座极东小岛上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因他那句解释有些不明确而略微歪头地朝他看来,雪白的衣料垂下、米棕的毛领恰好在她的额前,而她深色的眼睛在绒毛的浅浅阴影下看着他、先前自眼中流出的血被她抹得只余下一些嫣红。就像来自极冬之地——某种无垢纯白、略点红妆的仪式。
这时候他还没见过白无垢——那是要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在彭格列的十代目与十代目夫人举行那场相对意大利那次规模小很多、但只有真正的亲友才受邀参与、对他们而言这才是真正缔结了婚誓的神前婚礼上才第一次见到。假若他这时能够意识到面前的椎名葵的姿态是恰好与未来的那个因精心打扮过——因那些并不遥远的复杂且深邃的经历、那些进退维谷的舍弃与接受、降临的某物、她自己与那人共享的爱意与喜悦,而显得格外美丽、容光焕发、温顺柔美而又透露着些许妩媚的花嫁有所影叠、到底衔成了圆环的话,或许他就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一时感到心旌摇曳、为什么一阵浅浅却不会被忽视的柔情会忽地涌上心头。
时间明明很短,但是突然就足够——即便是若干年后,杰拉洛也无从理解这种心情到底出自何方、被什么所扬起,明明所处的是如此困境。就像对世界而言并不那么重要的小奇迹,但终究改变了他一生的轨迹。
如今二十五岁的杰拉洛只是近乎没头没脑对葵说:“……你是个好女人。”随后移开视线、开始整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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