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惊叹送出了口——要是他的话,他想自己还没卸完就已经笨手笨脚地碰到那隔离网不止一次、发出哐当当的声音了。
“这是当然的。别为这种事情就大惊小怪。”拉尔·米尔奇以熟手特有的矜持淡淡地说了一句、目不斜视地将最后一枚螺丝轻轻放在一旁。
比较靠后的山本有着诸多做拆卸工作的经验——开寿司店要做的各种杂活不少,他自小时候就开始帮手——表示这真的很了不起,因为他自己上螺丝下螺丝的声音比这个肯定会大上十倍:“不……这样很厉害,真的。”
拉尔没对此作出什么反应,只是伸手要把隔离网挪开——突然她猛顿了一下、忍痛的嘶声在通风管里显得格外明显。
阿纲一愣:“欸?拉尔——”
拉尔粗声粗气地顶了他一句“小声点”,随后一个使劲将隔离网推到一边去了。莱姆从她旁边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臂:“拉尔,别勉强。”
缓了几秒钟后,拉尔近乎怄气地甩开她的手(差点发出响亮的碰撞声,但她刹住了)、低低地抛了一句“没事”,随后继续向前匍匐而去——但动作僵硬了些。落在最后的了平虽然看不大清她的情况,唇线却已经抿得紧紧的了。
(如果师父在的话,肯定……)
没法抑制住这种轻易就唤起悲伤的想法、了平此时如此地对自己说——但可乐尼洛已经不在了,没人能劝得住拉尔·米尔奇。
拉尔也是一样。
她清楚自己——此时无比地清楚,仿佛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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