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又是多大的诅咒……直到她终有一天向人类迈进、看见斯图亚特·赫森(她的弟弟)眼中的世界后,才得以知晓。
我是如此无知。将要到来的那一天里,雾气中闪烁着黯淡的极光——玛琳菲森回头看着幼稚且肤浅的那歇拉,只是无奈而又留恋地轻笑。那时的她是多么幸福——无知,浅薄,但却那样充实。只要能看着那孩子,照顾她,与她相伴,如此地——生存的意义早已落于掌中了。
鸢尾花的花枝被咔嚓咔嚓剪去,就像那幅画中之物一样。
终于肯开口的玛莲娜将手上的点滴忽地拔去、点滴瓶连着针管一并被她甩出窗外,发出让她轻叹一声的脆响。那是什么花?她转过头来,不知为何对那花产生了兴趣——这么询问,就好像那幅画并非出自她手;先前在帆布上涂抹色彩的究竟是谁、是何种生物?幽灵。或许就是幽灵,自遥远的未来而来,不过是为了看看自己生前的惨样。可笑的家伙,玛莲娜无端地对自己(或者,空无一人的那处吗)说。
这是鸢尾花。那歇拉乖巧地回话,暖意融融的微笑在她的脸上绽开,就像已然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曾无数次复现的一样。
玛莲娜懒散地倚到她的肩膀上,稀疏了很多的雪白头发轻得像月光、洒落在她贴着人造皮肤的颈边。鸢尾花是什么?连这问题也像是天上之物,如此轻盈——没有一丝重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带走。
那歇拉没有将她当做想阅读科普杂志的学生:赫森家的长女喜欢在幻想中游弋,毕竟现实的土地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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