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数的十年后的纲吉一样,都常常站在庇护者和照顾人的一方的位置上,即便不好的事情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依旧充当安慰周边人的角色,总是临危不乱、让人安心……
……这一方面他们两人很像。非常像。所以看见面前这个第一步只会选择退缩、逃避、试图对面前的严峻事态保持视而不见、到现在为止还在问这种天真问题的……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她只觉得落差大到她无法承认。
的确这点只能算是她不自觉尝试揠苗助长的心境自说自话。怒气缠绕着她,于是她不可避免地目盲了:面前这个,真的在不久前还只是个懦弱却善良、胆小却温柔、总是被恶意的同学给欺负得脏兮兮灰扑扑的寻常少年。血脉没给他任何压力,毕竟他自己也对此一无所知。
要把不同年岁的同一个人——尤其是相差十年之久、本人的很多方面几乎截然不同的两段年岁——在已经看作一人的前提下理智地区分开来,其实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莱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法缓解这种严重的错位感……她很少有做不到的事情,可在这件事上、面前的铁壁高得不见顶。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在抗拒区分。腿脚在前进却以手指抓住身后的地面、指甲崩裂折断也依旧不放,怪异而矛盾的如此姿态居然会降临在她身上,真是晴天霹雳。
现在这个年纪的她意外地对此抱有自己也不为所知的傲慢与优越感、甚至不自觉地对所谓的人类持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但她自己还没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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