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双手的掌心里。
——四十九年前,那位鬼女大人将自己带去那场祭典;然后她看见了那一幕。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有七岁的愁之介执意不跟她走、而是甘愿被名前家监视住了。
因为他必须去下手才行,那是他的胞妹啊——决不能交给别人,绝不让别人下手去……
(“名前家的隅大人——上——路——了——”)
那天的霹雳雷霆将一切都映照得那样清楚。周边围着的神职者身着一尘不染的白狩衣,帽上垂下的木卷帘覆盖眼目、俯视着、不为所动着。七岁的隅戴着御祝的重冠、一身惨白的振袖,被红绳捆着手足、低着头跪倒在那儿;七岁的愁之介手里握着那根比他都高的杖子、纯白的御币和符纸被雷光缠绕,燃烧间隙恍惚影同刀斧。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是短短数秒。
差点瘫倒在地的她被神情悲戚的鬼女搀住,最后趴在地上呕吐了。
四十九年后的她在自己的手掌之间干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时候的自己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鬼女只是慢慢顺着她的背脊,轻声对她说,带着那孩子逃走吧。
(“如鹰隼般行远,勿归复去来。”)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还足够年轻、够胆放手一搏——她辞了工作、退了租屋、深思熟虑之后选择去了偏远又寒冷的青森。
但最后还是被找到了。
十四岁的愁之介以冷然到让她害怕的态度将他带走,十四年后以依旧是少年的姿态又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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