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被他称呼为“首领”的那名用兜帽阴影挡住自己面容的“少年”。
那人立在缠满橙黄火焰的巨大章鱼腕足之上(那一根像是专程为了“他”能踩上而自然生成的)——不知为何,在场的黑白魔咒诡异地觉得自己的火焰变小了、变得太小了——自始至终没有开过一次口——
——“他”也并不需要开口。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手势、那章鱼便意会了。铁蹄一般的腕足坚实地下碾、肆意地乱舞,痛呼和猛呵连同着骨头断裂亦或血/肉/横/飞的细微声响被那日趋健康活力的淡粉给悠悠然地隐去。
“这果然就是大空火焰!!”
“该死的彭格列首领——!”
“明明十年前不过是个臭小鬼——”
“不是说有特殊作战部队来吗!?该死的!他们人呢——!!”
喧哗四起,吵杂的声响已然大到无法忽视的地步。手心冒汗、胃部不适,那双深色的眼睛微颤着抬起向远方——晨光快要点燃天空了。
同一时间的云雀恭弥只是冷然地看着大洞逐渐延伸到原定为彭格列基地仓库处的地下,口袋中的发信器闪着仿佛行将就木的荧光——它们现在不是引领通途的明灯了:终点转变——用里包恩的话来说,现在三途川的单程列车已经开始运营。彭格列式的。
莱姆转过头去,将喝酒解忧以至于干脆醉倒的将尼二连人带凳子一起推开,站到了主控台前的罗科·迪亚多纳于是拍下了最高级别的警报开关——
——“基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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