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教父的衣着比起他宴会上的那套要更简单,也更加严肃正统。去掉了那件长披风之后的西服显得有点硬邦邦,葵看见纲吉的领带连同里衫上那枚最顶的纽扣都被解开,心想紧绷着肯定不舒服——但他的西服外套并没解开扣子,所以坐着的姿势让这件外套被拉扯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葵不知不觉皱起眉头。她觉得他这样穿着外套会很累,但纲吉可能是习惯了这样合衣休息,正很没负担地合着眼休息。
“说起来,小葵。”里包恩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葵本来不知道看了多久纲吉的倒影,冷不丁地听到里包恩点到自己的名字时像被人发现做了坏事一样、差点从位置上蹦起来:“欸——啊!是!”
“去戈尔登那里时别忘了带你今天换下来的礼裙,丽贝卡的手法太粗鲁了,得叫他修一下。”
“哦……知道了。”葵想起丽贝卡·冯·兰瑟里恩只是观察了她的礼裙一会儿就极为娴熟地直接把她除衬裙之外的衣物全给扒了的那事儿,尴尬地笑了笑。
“丽贝卡?”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转头望过来,“小葵你交了新朋友吗?”
“嗯……算是……”他的语气里没有责怪的意思,但葵还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好。
里包恩活动了一下脖子:“她算是你的很前很前的师姐。迪诺都算是她的师弟了。”
纲吉脑袋里浮现出一位中年女士的形象。
“没那么老,而且比你还小一点。”里包恩毫不费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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