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的话玩久了就会腻——所以呢,我来当叛徒啦!”
纲吉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如她所言,如果她想要对他不利的话,作为幻术师一定早就下手了。而他从这些话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并不纯粹却又确有其事的天真与单纯,这不是假装出来的——听到她这番话,他只是稳妥地说了一句话让她有话头继续下去:“当叛徒可要有价值很高的情报才行啊,玛琳菲森小姐。而且——如果你真的有,被发现的话恐怕后果会很严重,你有什么必要冒这个风险来帮彭格列?”他顺带着想要套出这女孩的心思。
玛琳菲森咯咯地笑起来:“所谓的后果是要他能找得到我为前提才能造成的哦。”她说,“当叛徒对我来说算是头一次,算是让我有点跃跃欲试呐。”
“毕竟好不容易出生了,不好好玩一次的话,怎么想都有点吃亏吧。”
浮游在纲吉面前——当然他是看不见的,只是有所感觉——的巨大灯塔水母周身萦绕着靛色的雾之火焰。玛琳菲森十分有教养地掖裙坐在其上,说出那句话后自己都觉得有点有趣,忍不住地就勾起嘴角。
她的“出生”的确充满艰难——物理上的,心理上的,创造出她的“父母”怀着万般复杂的心绪令她变得完整。最初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家庭—— 一个美好的四人家庭,加上她变成了五人——原以为一切都将永恒不变,直到她知晓了她自己与家人们固有的界限。原来人类并不能永生不死,她的“父母”也并非无所不知。
玛琳菲森学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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