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对方的人手没那么快补上来。”里包恩抬了抬自己的帽檐,“如你所见,我们遭遇敌袭了。”
“敌袭……”葵念出这个原本跟她相隔十万八千里的词语。她小心翼翼地爬出书桌,这间房间外面的枪声已经停歇,让她多少有点放心了。
但她环视了房间一圈,却没有看见纲吉。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他明明说过很快就回来啊。
不好,又开始得寸进尺了。这样可不行。
但是……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蠢纲虽然有些地方完全没长进,但对敌人来说,他的确是最棘手的对象。”里包恩走出了两步好让葵爬出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谢谢你,里包恩先生,”葵露出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无奈的笑脸,“但是说真的,求你别再一声不吭地就读别人的心啊!”
“嘛,我会有分寸的啦。”里包恩耸耸肩,喝了一口咖啡,“这里还挺危险的,你先出了这个房间再说吧。”
“好……”葵听从里包恩的话向门外走去,紧张得突突直跳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但俗话说,一旦松懈就会有各式各样不在预料内的事情突然发生。
——比如她刚踏出门去就被一把散弹枪抵住这回事。
暗蓝长发、戴着红色护目镜、从露在斗篷外的手臂来看肌肉匀称结实的女性一手扣着扳机,一手扶在枪身上,透过护目镜而来的警戒和狠厉让葵一瞬间就不敢动弹。那份从血与硝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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