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葵知道,自己是不想让沢田纲吉走的。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悄悄发芽。那可以被称作是“雏鸟情节”——虽说有些非典型,但她自从感到自己确确实实是被彭格列……或者具体一点地说,是被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给庇护着的时候,那份无懈可击的安慰和镇定与她那被稀里糊涂套上的“彭格列十代目夫人”这一头衔混在一起,起了很难以辨识的化学反应。
那是某种暧昧不清的情绪,真要用实物来描述的话……就如第一簇流转而起的灯火,像是水波却又有着热度,想要探询却被它包裹,无处不在的姿态反而让人难以捉摸。
她现在藏身在黑暗里——坚实的书桌下面,唯有一小束光能照到她的脚边——这是她在枪弹中唯一的庇护所,只要稍微一偏头,基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真奇妙,就是在这种环境下,人才会觉得无比安心啊。葵想着以前看过的散文诗,那里面描述了黑暗与羊水的一体性,这就是为什么人既惧怕黑暗又盼求黑暗。
但是……但是啊,如果有火焰的话……
如果有像大空火焰那样温暖的灯火……也许会更加令人安心吧。
葵突然双手拍上自己的脸。搞什么啊!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
“在搞些什么啊,我。”把自己弄得这么奇怪干什么!现在这种状况不是诗兴大发的好时机——当然她也不会写俳句啊和歌啊什么的,不过是比起看只有符号或是只有英语的辅导书更爱看由日文写就的小说和散文罢了——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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