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看了纲吉一眼,重重地啧了一声后甩开了骸的三叉戟,握着浮萍拐的双手垂下。他狠狠剜了草壁一眼——云守的一把手冷汗直流——转头绕开狱寺走到了门外。
“过来。”他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句,明显是说给还站在医务室内的雾守听的。
纲吉看向自家雾守:“骸,我以前跟你谈过的吧?”
“嘛,我会手下留情的。”
“随你怎么说吧……那就拜托你了。要是弄坏了什么东西,就全从你们的花销里扣,没问题吧?”
“……KUFUFU。”
等到那两个在风太的“破坏力排行榜”上始终在前三位置上浮动的守护者终于离开后,纲吉才解除了自己的死气模式,微笑着将视线转到刚回来、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情况”的夏马尔身上。
“夏马尔,你还记得上班时间吗?”
“呃……哈哈哈……我记得……”
夏马尔医生,此时感受到一生中最严肃的时刻到来了。